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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一切不靠谱,都付笑谈中.......我曾经长久沉默地凝望着那些斑斓的云朵,心怀感恩和谦卑。感谢生命中的每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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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有话就说 虽然这里不是每个人都能说的,心里默念也好。 |
8/25/2008 思绪
一 这个有点炎热的午后,我们不合时宜地谈起古龙。 “我读的的第一部武侠小说是古龙的。”朋友说。 我眼睛一亮。 我真正体悟古龙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是在这不到一月的时间内,古龙这个我还不知道长着怎样一张脸的人让我放下了所有其他的书籍而去仔细沉浸在他的世界里,所以我成了逢人就说古龙的人。这样的转变让我自己有点小有成就而洋洋得意的情绪在这个夏日里膨胀。 事实上与众多人一样, 我更熟悉金庸,尤其是TVB和CCTV里的金庸。但现在看来,这是一个非常糟糕的经历。事实上就是这样的影像让我阅读金庸的经历味同嚼蜡。“你的欣赏可能是你的陌生。”有人这样善意打击我的兴奋。的确,我早已忘了我儿时看过的《楚留香》,我也没有看过《陆小凤》之类的古龙电视剧,唯一一部还有印象的就是改编《多情剑客无情剑》的《小李飞刀》。但那部情节冗长的电视剧本就没有打动我任何地方,以至于重新阅读文本仍给了我一种陌生的惊喜。 事实上,我总感觉古龙的小说的美是体现在字里行间的,它是电视语言远不能或者不够发达的,它总是体现了意境、细腻、速度以及玄妙等电视语言所对立的元素,这些元素都是个体并且略显隐秘,而独独缺少大侠、正义乃至社稷江山等豪放壮观的元素,所以任何一部古龙电视剧都将失去古龙小说之美,但金庸在这方面大概损失会小点。 “你会羡慕一个完美的人,但你会爱上一个有缺陷(点)的人”一位古龙爱好者这样表达古和金的小说的不同。 “在金庸的小说里,我只找到一个我的影子(张无忌),在古龙的小说中,我觉得每个男主人公都是我。”我在回家的公交车上得出这样一个让自己觉得石破天惊的答案。此时公交车上灯光暗淡,我却分明看见自己的眼睛难得在发光。
二 “我们为什么谈萧十一郎,我们不妨谈谈奥运!”旁边的女性朋友显然觉得不耐烦——“‘战争’让女人走开”,武侠亦然吗? 事实上,这个答案很简单:是氛围——氛围,大概也会让修女都疯狂,何况普通女人。 地铁十号线,是这个城市最新开通的一条地铁,我用半个小时从中关村走到了CBD更东,这样顺畅的经历让我想起那个非常寒冷的初冬的大风阴天,我们同样从这里走到那里,却花了两个多小时,那样惨痛的经历让我非常愿意想起大风里买来的那碗为了取暖而买的米线。 而今天这条贯穿这个城市西北和东南的地铁里的氛围绝不是幽冷,而是炽热。它的原动力便是在这座城市进行时中的奥运。地铁里的壁画、电视、广播,从西土城站涌进涌出的人群以及他们的衣饰和嘴角间蹦出的词语全和奥运有着某种必然的联系,让人印象最深刻的当然是盘旋在这座城市空中发出巨大轰鸣声的军用直升机编队——这个我们这一代人几乎少见的景象也是拜奥运所赐。 整个城市都在奥运,都在谈论奥运——不是奥运就是在奥运的路上。这显然是目前这座城市的习惯。 “奥运后的北京,我们谈什么?”这位朋友又忽然问出非常独特的问题。 我喉咙理咕隆出一串的词语,却忽然后悔的发现,这些词语在奥运面前仍显得渺小和不值一提,事实上从某种程度上说它们肯定比奥运更深入人心地影响我们的生活。但奥了运的北京却很难马上作这样的跳转。 甚至有香港的报章撰文说,奥运结束了,让我们谈谈亚运吧——它指的是两年后在广州的亚运会,但显然这样的情绪很难鼓起。和人一样,在历经一场狂欢后不是期待下一场狂欢,而是彻底的休息。
三 “你憔悴地像个艺术小青年。”一个月不见的朋友说。 我没有理发,没有刮胡子,随便的T恤牛仔和运动鞋,还有此间一族的标志——黑眼圈,就这样我走上了北京的街头,我理所当然可以说是憔悴。 我当然是缺乏休息。
8/9/2008 盛会
在这个城市的繁忙噪杂的“大网吧”里,我享受了与我隔着数千米外的城市盛宴。窗外是不时和开幕式配合的烟花绽放。
不管怎么样,这是属于我们的盛会,它开始了。
我用一个晚上的时间看了两遍,第一遍伴随着频繁的打断和要命的网络拥堵造成的情绪波动。
事实上,在开始前,我一直很担心这个开幕式会变成简单的中国历史和文化的推介会,变成中国版的雅典奥运会,这显然令这个演出的精彩道具和意义显得蹩脚。而看完第一遍的时候,除了画卷打开那一瞬间令我眼前一亮外,其余部分显得与我的预期乏善可陈惊人的一致:四大发明、丝绸之路、长城等等自然地出来。有时预测正确就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而在李宁绕场飞行一周打开卷轴的时候,我原本还期待接下的精彩,火炬竟然就这么着了。而最蹩脚的是,这么一场盛大的开幕式的解说竟然是打着20年前的腔调,介绍入场队伍的时候竟然屡屡以“但是至今没有获得一块奖牌”结尾。
至2001年来,北京一直希望能用自己的叙述方式来向世界证明“给北京一个机会,还世界一个惊喜”的承诺。事实上,在现代的声光电火的充分发挥下,开幕式已经到达了这样的效果,虽然还是会有乌克兰记者指着活字印刷术表演问香港记者“他们是在打麻将吗”这样善意的笑话。事实上北京已经用了很大的代价完成这样的演出,这个城市现在每天把一半的车强制锁在了车库里,8号一天禁飞数小时耽误了上百架次的航班,上万地下室租户被“北京欢送你”运动击中。北京现在敞开胸怀欢迎世界,却总是显得不自信怕世界不欢迎自己。
我的第二遍观看是在深夜看完cctv对老谋子开幕式创意核心团队的专访后。
老谋子说,能完成这样宏大的广场艺术,就可以打100分了。
从这个意义上说,北京奥运会开幕式是成功了。
开幕式前于丹在央视表达对开幕式的期许时说,对中国文化的运用不能停留在展示,要让开幕式成为未来的开始。
我认同她的观点,但事实上这很难做到,而且也不是可以预控的。
认同张艺谋的叙事吧,认同北京的思维方式吧。
不要认同我混乱的写作方式,这就是两个月不写文章的恶果,但套用老谋子的话说,连续看完两遍开幕式,一场新闻发布会,一场新闻专访,能完成文章已经可以打100分了。
6/9/2008 毕业
开始 一切的开始源于南方小镇那个闷热的夏日。主人公在一份表上写上了“南开”的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个千里之外的地名,它将意味着未来四年自己将穿省过市到一个没有丝毫血缘联结的城市生活四年。 走出火车站的时候,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北国的海风,以及对这个城市第一瞥的惊讶。那一天,这个城市如同它生存了近600年一样的平静。街头的黄色面的、香气四溢的煎饼果子和大饼鸡蛋和充满鲜明个性的城市语言,这一切,将在今后四年融入他的骨髓。 他被放置在了这个大学的一个精小的如同中学的校区,新鲜和陌生是那段时间的主题曲。他甚至开始恐惧为什么来到了这里,破败、寂静,这和他在脑子里想象百来次的大学是如此得不吻合。不管怎么样,大学真的是开始了。 大学 这个大学刚刚走过了85岁的历史,那一天他见到了很多银发飘飘的老校友,他们在这个园子里慢慢找寻自己年轻的脚印。那一刻,他渐渐研读了这个大学的辉煌并开始为之骄傲。他不再觉得自己当时那个北上的决定是荒谬的。 2004年的12月,当新开湖上点点的烛光闪耀、湖中千纸鹤纸船不停漂浮的时候,他再也抑制不住对这座大学的喜爱之情,尽管它刚刚失去了一位崇敬的学术大师。他渐渐找寻到了大学的真谛,他真正爱上了这座大学和它的一切。 课堂 这个呆了十几年的课堂一度让他提不起任何的兴趣。枯燥并且乏味是他给它定下的标签。但这样先入为主的感觉这次开始错误。一个短暂的时期过去,他竟然爱上了大学的课堂。他开始在这里接受了思想的又一次启蒙,尽管生涩艰难,并且不时伴随不由自主的瞌睡。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大学之大。师长富有哲理的启迪、学友争锋相对的思辨,无不让他感到兴奋。在大学的课堂上,他渐渐成了一只不断游走在水中的小鱼。 日子 日子有时过得很无聊,只剩下睡眠和网络,但精彩也不会白白溜掉。6月里军训的汗水总是伴随着阳光的微笑,深更半夜也不时会吹出幽怨的琴笛声。他会去参加一个个名目不一的聚会,尽管那里没有一个人认识,有时也和一帮玩友躲在犄角里看各种比赛直播,拍桌子丢瓶子,莫名其妙大吼大叫,直到把宿舍大爷叫醒警告。更为无聊的时候,拿着相机到处乱拍室友猥琐露点走光变态照。偶尔,他会无缘无故坐着公交车没有目的在这座城市打转。日子总是这样的随意,让他怀念。 行走 大学四年,他不断学会了行走,他没有“读万卷书”豪气,却生生去践行了“行万里路”的壮举。他不断的流浪,历经着一个个陌生:他去看了黄河上那一挂跃动的瀑布,去辽西凭吊那座曾经辉煌的小城,去风萧萧兮壮士不复返的易水,去海边沐浴了大洋深处吹来的风……他试图这样一直走下去,用大学的青春告示自己的脚步,他曾经是这样的年轻,他曾经有这样的好奇心,他曾经是这样执着的体验自己的梦想。 爱情 他用四年时间爱着一个女子,这大概是他大学最神秘的事情。他带着她游走在这个大学的每一个角落,只是为了她不在的时候,能在每一个地方想起一切。从这个大学发出的每一封信都带着他滚烫的爱意,每一个电话都会是浓情绻绻。但他还是不知道该如何爱她。青春的荷尔蒙夹带着天真和浪漫,让这段感情尽可能延长,但最终在看得见终点的路上戛然而止,只留下绕梁的余音。 离开 终于开始意识到这个六月的意义。在一大堆的情绪里,他越来越接近离开。大戏总是有落幕的时候,宴席也终归是要散去的。一次饭局代表了一个告别,一次留影也预示着一场聚散。不知觉中,在这个城市已经过了四年。这一次,他开始整理四年的行李,当然还有四年的情绪。 那一天总是要来临,那一天,他应该会拖着重重的行李,行走在月台上,打量来送别的好友,偷偷擦掉泪水,走进车厢。 那一天,这个城市应该还是一如它600多年来的平静,只是这一次,他要告别了,告别了浓郁的天津话、告别了大饼鸡蛋和煎饼果子。 不管怎样,他永远是“看南门的”。 6/4/2008 六四我的记忆从这里开始。 那年的春天,我处于即将踏入十几年寒窗的前夜。当我跟着村里那群学生队伍后面不断挥动拳头的时候,我并不晓得那些贴满墙壁的宣传单和他们手上的旗子的意义。我的记忆从这里开始,一群小学生、一位乡村教师,他们满村到处走的时候,在我眼中与一堂普通的体育课的意义毫无二致。直到若干年后,我才记起原来那些事情的由头,它的源头毫无疑问来自千里之外的北京。 我们习惯铭记悲伤,所以我们总是记起那个场景。那个年轻人以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长安街上滚滚的坦克大队。我们也习惯来解读,是一个个人英雄式的无畏,还是人民军队的最大克制。 这一天,注定有很多人来操持各式的仪式,纪念、重拾甚至是膜拜。
热血青年的荷尔蒙与不靠谱的广场政治 天安门广场的确是一个奇特的混合体。象征千年至高皇权的建筑与这个年轻的共和国中心融为了一体,强化了它权利中心的象征意义,而中央的纪念碑则让广场成了一个圣地。那年,年轻的人们似乎刻意选择了这里,因为在这块巨大的纪念碑上有着他们的前辈(五四青年)的光辉历史,他们毫不掩饰效仿了他们。 这一年是那场被载入史册的伟大运动70周年纪念日。在广场上,官方和他们都组织了纪念运动,试图在说明一个问题:谁是五四的真正继承者?年轻的人们似乎在渐渐取得主导权,但他们忽略了一个本质的问题:他们所接受的五四教育和对五四的解读,无一不是来自十几年来的官方教育。 勒庞在《乌合之众》说“群体不善推理,却急于行动。它们目前的组织赋予它们巨大的力量。我们目睹其诞生的那些教条,很快也会具有旧式教条的威力,也就是说,不容讨论的专横武断的力量。群众的神权就要取代国王的神权了。” 所以说,广场是个可怕的地方。那一年依旧如此。暴民专制——通常表现为广场民主——和君主专制一样具有杀伤力,甚至破坏性更大。因为其产生的力量暗涌是变幻不定的,在各种极端主义的左右下,其结果就是“所有人对所有人的战争”。 第一次军队的撤退,让广场上的人激动万分,他们似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然后同时他们陷入了一个盲区:接下来做什么。结果是整个广场成为了一个巨大的party,人们围在一起唱歌跳舞,尽情挥洒着青年人的荷尔蒙。 同时他们也开始分裂。有人想回学校,进而推动学校自身的民主建设,但更大的声音来自广场激进派,“广场是最后的阵地。”这个在这么多天给予他们荣光和某种野心的地方让他们恋恋不舍。最终留下的是纯粹的激进派。甚至他们也开始分裂,每个人都可以在火车站轻而易举将外地来京声援的力量组织在自己的旗下,去广场争夺自己更大的领导权。广场政治需要的是激动人心的口号,大而化之的目标和青年人永远不欠缺的荷尔蒙。而理性、大局则是妥协与退缩的代名词。 旧秩序尚未推到,新秩序又无从谈起。 5/5/2008 论文致谢2007年12月的某个晚上,我大学期间曾主持过的一个学生社团邀请了傅国涌先生来到南开做了一场“从言论史看五四运动”的讲座。此时,我正在阅读诸如爱德华・ W・萨义德、刘易斯・科塞、拉塞尔・雅各比等关于知识分子的书籍,并一度迷上了胡适先生的著作,对近代一系列的名家开始有了有一种崭新但感性的认识。对于他们的风骨,则是有了一种彻骨的崇敬。但是总是有一种无法说清的头绪来理清这些人物和他们的人生。于此时,听到了傅先生的这场讲座,对于他,我是不熟悉的,在他来南开的这一天,我才了解到,这是一位研究近代言论史的民间学者,但恰恰与我那段时间的阅读范围有惊人的重合。之后与傅先生短暂的探讨,以及阅读了他的多本著作后,我开始重新认识了“文人”这一个曾经遗忘的词语以及它所代表的风格,那一刻,我报上了自己论文的题目。感谢傅先生以及他的启迪。 在撰写这篇论文的时候,我正在北京新浪实习。媒体工作的节奏之快,让我一度根本无暇论文的撰写,并且远离学校的缺陷,让我的案头几乎没有可供参考的书目。如此困难境地之下,我的论文一度搁浅。以致延误了初稿的提交。幸亏刘畅老师的理解和宽容,终于延期将此论文完成,刘师更是异地以悉心指导,提出修改意见,润色本文。在此感谢刘师。同时也必须感谢广电班的史丹、何铮铮同学和李德同学,及时将刘老师的意见和指示传达给异地的我。 论文的写作中,得到了北京的同学郑爱珍、郑云、童利民的悉心帮助,吴焕娇、陈晓曼同学则为本文提供了英文帮助,北京的室友田标、盛益民同学则从他们的专业领域为我提出了另一种意见。在论文写作途中,还得到了罗兴诚、洪储闻、郭蕴雯、周亚、李卓、黎啸沧等诸同学的鼓励和探讨,在此一并致谢。 论文写作结束,我一直认为这并非是严格意义上的学术论文,只是自己在一段不短时间内做的阅读的一点总结和思考,总是有很多遗落之处。但我总是想,这样的人物和思想,我们是挖掘不够的,正如春秋战国那一批诸子的光辉思想影响了中国历史千余年,近代这批知识分子的思想也必将影响未来中国的社会进程。这一点,我偏执地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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