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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一切不靠谱,都付笑谈中.......我曾经长久沉默地凝望着那些斑斓的云朵,心怀感恩和谦卑。感谢生命中的每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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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有话就说 虽然这里不是每个人都能说的,心里默念也好。 |
10/13/2008 天津
“天津没有社会新闻,她安静的让人羡慕。” 谈话时,这个在大家眼中已经在南国广州实现其学生时代全部理想的男孩多出的是一份对天津的思恋和羡慕。 我们的谈话是从一个记者的困惑开始,这种困惑至今一直缠绕着他让他踟蹰,这种困惑在2007年的冬天(新京报实习)也曾如此清晰地在我的生活中显现,以至于我几乎否定掉了一个职业和一个城市的信念。 我承认我离娱乐越来越近,离新闻越来越远,而他则是离暴力和失序很近,离深度和社会责任很远;当我厌倦和明星经纪人打交道时,他正在去一个个看似重复的火灾、爆炸、杀人、车祸的现场;当我怀着极度反感的情绪把一篇明星写的一塌糊涂不知所物哗众取宠的文章作重点推荐的时候,他正在试图在那些车祸治安事件里找到社会责任。所以我们毫不费力地在工作后就发现了自己的本质:一介书生而已。这大概是目前所有痛苦的根源。 书生当然有书生的痛苦。在天津那座城市的角落里,我们曾经幸福地攀比着彼此书架上书的质量和数量,当我们在彼此书架上搜索自己感兴趣的书,在西南村破旧的饭馆里如数家珍的对国家大事、哲学理论天马行空时,那才是书生们的幸福时光。 为什么我们都会思念那座我们近四年一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城市,因为那里的生活是在一座情谊散布和理想弥漫的象牙塔中,她是我们的“精神家园”。她没有更多的生活的压力和孔方兄的逼迫。我们可以不顾一切地去读你想要读的书,可以不计后果的去追你喜欢的女孩,甚至你可以毫无作为的在那呆坐一天,睡一天的觉,上一天的网,翘一天的课。这一切现在显得可望不可即。 在天津,我们关心房价上升并用“无商不奸”的理论对黑心地产商破口大骂,但在这里我们首先关注的是我们的房租是不是涨了并对房东的微小帮助心存感激,当然我们也会偶尔想想什么时候才能当上地产商的“房奴”那样美好的梦想;在天津,我们对通货膨胀仅仅是对那个数字的理解,并试图了解它对国家和社会的影响,在这里,你只需要关心通货膨胀使你那点薪水可以少去几次麦当劳肯德基和欢乐谷。 但这一切并不足以让书生们如此痛苦。“生活上的艰辛我已经预料到,但精神上却没有……”他说出了自己的重点。 但我们的谈话仍然以这样的话结尾:既然是一个书生,就要做一个纯粹的书生。这可能又是书生们才有的执拗。 以上就是天津这座城市——现在的邻家小镇——给我带来记忆的部分价值。
10/7/2008 anquna
在宇航员走出飞船进行太空行走的时候,更多的时间里,我一直想问他一个问题,此时此刻的他身上充满的不安全感是否胜于他的荣誉感。 在电影《about love》(《恋爱地图》)中东京女孩美智子的爱情充满了不安全感,她接到了两个电话,第一个是他“用四秒钟结束了三年关系”,而后一个则是他“又打算用五秒钟重新开始。” 安全感,是的,这开始渐渐成为我考虑的字眼。 我又开始习惯性地整夜失眠——更多的时候是害怕睡去。在一个个借助咖啡和茶,并在电影和码字中等待东方微白的夜晚,我的确充满了不安全感,诚如九月北京天气突然的微寒。 北京,2004年10月,我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唯一的感觉是新鲜,11月当我再次来的时候,它变成了期待,这样的感觉一直延续到2006年的11月,它变成了失望和寒冷,直到2007年7月我站在东三环的天桥上看着不息的车流时,我告诉自己这就是北京,并快乐生活了三个月。而2008年,我已经在这座城市生活了7个月,却开始很难表达是一种什么情绪。熟悉并且依旧陌生着,当午夜的时候从新中关走出地铁口时,冒着淅沥的秋雨,我恍惚间以为是在湖畔的那座小城——现在看来那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地方足够干净和宁静。这样的干净和宁静却只有在午夜的北京才有。 电影《about love》(《恋爱地图》)台湾男孩姚说“在国外过着像游子一样的生活,要接受这样的事实更难。”而我此刻的生活正是这样的写照,并且这样的日子延续的岁月已经可数,先是那座还算宁静的小城,然后是天津,然后是北京,或许还有杭州。生活告诉我,我必须经历这样的游子生活,并且我曾经也乐此不疲。但是那个月圆之夜,我站在阳台上的时候,也分明羡慕过万家灯火的温馨,并且幻想着拥有那些令人幸福的琐碎。这更让我充满了不安全感。 很难表述我此刻的情绪,它汇集着很多,比如看完电影后必有的杂乱,过去日子的记忆,未来的不确定,以及无法入睡的痛苦,甚至是即将到来的长假的思考。 在我想在键盘上打出安全感三个字的时候,缘于可爱的搜狗输入法和我笨拙的打字技术,它变成了以下三个字,却正好诠释了我此刻的情绪:anquna(俺去哪) 面对这个长长的假期,俺去哪?
卡匹迪恩
我步入丛林,因为我希望生活有意义,我希望活的深刻,吸取生命中所有的精华,把非生命的一切都击溃,以免当我生命终结,发现自己从没有活过。——亨利·戴维·梭罗
我从没有把一部电影反复去看数遍,在这个充斥着无数声光电表演的时代,一切表演显得宏大壮观却终不可避免走向昙花一现式的消失,那种表演总是轻易震撼你的眼睛,却总是对进入心灵显得毫无办法。 我是连续看完两遍宏大的奥运会开幕式并睡去又醒来的午后完成了对《死亡诗社》的又一遍观看。这是一个炎热的午后,我身处的这座奥运城市正为第一枚金牌的诞生而欢乐。 我总觉得《死亡诗社》里有着两种伟大的力量,一种是“卡匹迪恩”,而另一种则是“哦,船长!我的船长”。 “卡匹迪恩”,“及时采颉你的花蕾”,“抓紧时间”,我一直对拉丁语“卡匹迪恩”的字幕翻译成“seize the day”质疑,似乎它与“just do it”或者“走自己的路”的表达更为贴切。然而这一切显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卡匹迪恩”是独一无二的。 就是这个下午,我是被“卡匹迪恩”这四个字击中了,它所传承出来的力量顷刻间让字一个刚从昏热的睡眠中醒来的人振奋。电影中约翰·基丁老师对埃文斯·普里查特博士的数字诗歌鉴赏方法嗤之以鼻并要求学生将其所写的前言完全撕掉,因为他认为诗歌是无法用数字来作简单评价的,同样我也以为电影也无须甚至无法作全景式的评价,就是“卡匹迪恩”,我足以认可这部电影了。 沃尔特·惠特曼用“哦,船长!我的船长。”表达林肯总统在南北战争中的无可替代的功绩,这是一个作家对政治力量的赞美,当然这种力量是溢出政治而彰显人性的。我一直不曾对教师有着太多的期待,因为中国的教师一直活在那些普里查特博士们制作出的数字化管理的重压下喘气,虽然他们有着“人类灵魂工程师”的巨大荣誉,却始终显得有心而无力。从这点上看,影片中所体现的美国中学教育似乎和我们有着一些没有事先商量的契合。但美国仍然有基丁老师,很幸运的是,中国也有,这也是我渐渐生出对教师这个职业好感的源头。 当安德森们不顾被开除的威胁站在课桌上向基丁先生喊出:“哦,船长!我的船长”时,正好将电影中两种力量融为了一体,至于基丁来说是“船长”,而安德森们则将“卡匹迪恩”践行并融入了生命。 9/19/2008 晟园阁呓语(1)
人啊,认识你自己 ——苏格拉底 人啊,谈谈你自己 ——平文拉底
不是序言
我尝试开始写写自己。 是的,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的文字是缺失我自己的,有,也是显得隐晦、游离和略有一丝的不真诚。 我并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当然大学期间是最突出的。在最好的朋友面前,我也不主动谈感情这种话题,为的是避免谈到自己的感情经历;我也不谈年龄,因为我月来越感觉我的年龄也成了自己的负担,我还不谈自己的很多很多东西。渐渐地发现,我的内心隐藏着太多太多的秘密。更让我伤心的是,为了这些秘密,我还时不时编出一些善意的谎言来,这让我越觉得自己内心的阴暗。当然,在为人的底线和原则上我还是真诚的、可靠的、有谱的,这个上帝可以见证。 在决定写写自己的这个晚上我其实是在看亨廷顿的《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为此我用很长的时间在思考咖啡和茶的区别,以此来理解书中的观点,因此我为自己分别泡上了一杯绿茶、冲了一杯咖啡。当我把他们都喝完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我其实就是咖啡和茶的混合物——一半清淡一半浓郁却搅柔在一起。 我其实要感谢现在的这个住处,它没有网络,这很大程度上给了我一大把富裕的时间,除了有限的外出会客,更多的晚上我是在阅读和电影中度过的,或者就是在胡乱的毫无章法的思考中。今天的这个决定就是在阅读和胡思乱想中,在咖啡和茶的双重刺激下作出的。 我不是个老派的文人,不喜欢给自己取笔名,或者给自己的房间书房取个名字。但拜我的前任房友所赐,他(她)在这间房子的墙壁上用黑色胶布贴出了“晟园阁”三个字,所以我决定用它来命名这些兴起的文字,以此纪念在这个房间里的胡思乱想。
出生 这一切当然从我的出生开始。 我出生的地方是浙皖交界的小村庄,在行政序列上它属于浙江的杭州,然而在文化和风俗上,它更像一个皖南的村庄,比如它徽式的建筑,偏咸偏辣的饮食习惯,还有从学理上归于徽方言而非吴侬软语的乡音。 我的父母是此间普通的农民,但似乎与其他人又稍有不同。他们高中文化水平,这在村庄里的他们那一代人中已是高学历了。据说父母都有进一步深造的可能,成绩优异的母亲因为家庭是村庄外来户而被剥夺高考的机会,父亲则是已经考上大专而不能前去,因为祖父曾在国民党军队当了几天逃兵。后来母亲成了乡村的赤脚医生,而年轻的父亲似乎不太安分,先后学了木匠、油漆匠、裁缝等多种职业,最后成了一名电力工作者直到现在。在确定无法走出乡村后,他们以26岁的“高龄”开始谈婚论嫁。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忽然发现,原来彼此是高中短暂的同班同学,显然在学生时代,他们并未给对方留下特别深刻的印象。 时代造就了他们这一代的不幸,但对于我来说,正是他们的不幸造就了我,因为如果不是这样,他们就很难走到一起,这个世界或许也就没有我的出生。 尽管如此,我的出生显得还是有点惊心动魄并且不合时宜。 母亲在重病期间怀上了我并迎来产期,医生们建议父母放弃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因为这种危险不但包括母亲自己,还有一个难以预料的结果等着父母:出世的婴儿可能会身体羸弱并且智力不正常。 年轻的父母深思熟虑作出的决定是生下我,虽然后来我是以早产儿的方式降临到了这个世界。 医生们的预言错了一半,也对了一半:我智力正常或许还偏高但身体的确非常羸弱。 在母亲的回忆中,对此印象最深刻的是,我每换一次衣服就必定会感冒发烧,每一次感冒发烧就意味着一整夜的哭泣。年轻的父母只好轮流抱我,另一人则趁机去休息一会,等待被叫醒替换。 但不管怎么样,我终于来到了这个花花绿绿的光怪陆离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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